瘋女人的自白
李箱
我真為這位女人感到難過,S-ko媽媽。 B先生,我欠您一份恩情。我們祈禱S-ko未來一切順利。
蒼白的女人
女人的臉就是她的履歷。因為她的嘴小,她注定要被淹沒,但她像水一樣,有時也會憤怒。在耀眼的陽光下,她像清澈的水一樣漂浮,但她光滑的表面是純白的、剝落的皮膚,總是在旋轉,無論她是否吃過鵝卵石。
如果她沒吃東西,我早就被淹死了。
女人像猴子一樣大笑,一夜之間,她的臉上突然佈滿了無數美麗閃亮的橙色巧克力球,她毫不掩飾地散發著光芒。即使她拖著烏木劍,在閃光的空檔試圖發動劍擊,巧克力球們也在笑。它們笑了。它們笑了。一切都在笑。笑聲最終變得粘稠如糖,吞噬了巧克力球,使所有富有彈性的目標都失去了作用,甚至被笑聲碾成了碎片。他們笑著,笑得通紅,笑聲如同針尖堆砌的鋼橋。所有人都知道這女人懷了羅漢,女人自己也知道。羅漢的身體膨脹起來,子宮像雲母一樣膨脹,她想吃掉那些硬如石頭的巧克力球。她每爬一步都像是踏入一個灼熱冰冷的煉獄,難以抑制對美味巧克力的渴望,但作為一名慈善家,她原本打算脫掉衣服,卻發現自己呼吸困難得難以忍受。她為另一個陳舊的慈善項目而痛苦不堪,整夜都在為此煎熬,卻無法擦去身上那些濕潤的孔洞(比如她的眼睛)周圍的污垢。自然,她把一切都丟掉了。她的名字,多年來在她皮膚上慢慢形成的那層薄薄的污垢,甚至連她的唾液腺都成了記憶。她的頭感覺像是被鹽淨化過一般。輕柔冰冷的微風像一輪煙霧繚繞的月亮般吹拂。獨處時,女人透過望遠鏡聽到了求救訊號,便沿著甲板奔跑。她看到藍色的火花飛快掠過,一絲不掛。她望向奧羅拉。透過甲板的欄桿,她看到了北極星的甜美光芒。她不禁思忖,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安全地跑過一個巨大而腫脹的肚臍,她望向那閃閃發光的波浪。那波浪如同空白的花瓣般映照著她。她的皮膚正在脫落,當他們注意到她脫落的皮膚像羽毛長袍一樣在風中飄動時,這景象無比酷炫,每個人都舉起他們橡膠般的手鼓掌。
我要旅行了,一起來吧。
女人終於墮胎了。箱子裡裝滿了撕碎的《美德之粉》以及一些複製品。裡面還有一個死胎。女人像飛蛾般掠過那張古老的地圖,散落著有毒的毛髮。她現在是一位單身妻子,一位無人能指望能成為五百羅漢遺孀的母親。她對著地圖上的高地哼著「再見」,匆匆趕往五百座寺廟中的一座。
1931年8月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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